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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井底之蛙

忧郁之妖 2020-11-23 00:38:38
疾病麻烦缠身。自此堡中大小事物均由大少主雷霸天日常打理。雷震天动地比兄长小了十余岁,过完过年就到三十岁了。恰恰到处去游玩,驰聘江湖的年纪。这一次又不明白是在哪里疯了数天,定是怕兄长责备,才停手回去。雷震天动地在立刻亦抱拳嘻嘻而笑,见行人少处,免严禁又策马飞奔...

江湖无梦

推荐指数:10分

《江湖无梦》在线阅读

  楔子。正是隆冬季节,刚下了一场瑞雪。傍晚时分,残阳映着白雪却也格外刺眼,通往长风镇的官道上,一匹黑马奋蹄疾奔。马上一黑衣少年,虽寒风刺骨,依然敞着胸怀!长风镇:据说这个地方一年中几乎只有寥寥数天不起风,故周边本土人称之为‘长风镇’。进入长风镇,少年控辔而行。两旁街人无不笑着打招呼:“雷二少主回来拉”原来此人是与长风镇邻接的雷家堡的二少主雷震天。雷家堡在江湖中口碑极好,惜乎这雷老堡主数十年前忽然疾病缠身。从此堡中大小事物均由大少主雷霸天打理。雷震天比兄长小了十余岁,过完春节就到二十岁了。正是四处游玩,驰骋江湖的年纪。这次又不知道是在哪里疯了数日,定是怕兄长责怪,才收手回家。雷震天在马上亦拱手嘻嘻而笑,见行人少处,免不得又纵马狂奔。适有一少女慌不择路,眼看要被马儿撞到。雷震天勒紧马辔,却见马首倾斜,长嘶跃起,雷震天探下身来伸手把那少女拉上马背。雷震天拥着少女凑鼻嗅去,赞道:“好香。”那少女早已羞的面红耳赤,哪里还能说出一句话来。雷震天忽然抱着少女跃下马来,放稳少女,转身飞纵几步跳上马背,大笑而去。留下少女目瞪口呆,周遭观众却是见怪不怪,纷纷道:“这是谁家姑娘,不曾想到此被这轻薄儿郎戏弄一番。”一老者见那少女似要委屈哭泣,忙上前劝慰。少女道:“敢问老人家,这是谁家恶少,怎如此轻浮,飞扬跋扈。”老者慌忙道:“姑娘只怕不是本地人吧?万万莫要胡说,这少年乃此地雷家堡二少堡主,老堡主四十余岁方得此子,平时娇惯在所难免,虽二少主嬉闹成性,但不是为恶之人,行为举止无不率性而发,却是丝毫没有恶意。周边受过二少主恩惠的人十有八九。”少女沉思片刻,忽然问到:“那他可曾娶亲或有心仪之对象?”老者喃喃道:“这,这倒是未曾听闻……”老者还想安慰少女几句,少女却行礼转身匆忙离去。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她的嘴角竟有一丝神秘的笑意,难道她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雷家堡已经遥遥在望。长风镇与雷家堡邻接处有不少农家住户,此时炊烟袅袅升气,农家饭菜香味扑鼻而来,不单令人勾起食欲,更倍感亲切。雷震天心疼爱驹,下马徐步而行。想起以往快过年的时候,虽然堡中有那么多下属张罗打点过年的一切必须品,但大小事情父亲总是亲自操持,生怕漏掉什么,大哥也要跟着父亲里外奔波。唯有自己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整天无所事事。但那都已经是十几年的往事了,现在父亲勉强还可以行动,是这些年劳累过度所致麽?雷震天拍拍马儿道:“马上就到家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旁边有人冷冷接道:“也许有家,却再也回不去了”。夜色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两个黑衣蒙面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望向雷震天。雷震天心中一动,左手紧按刀鞘朗声道:“也许有家回不去的只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其中一个嘿嘿一笑道:“马上你就知道了......”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同时出手,雷震天拔刀,刀鞘却已被一人用手按住,另一人已连点雷震天身上七处大穴。先前那黑衣人冷笑道:“现在你相信了吗?可怜的孩子?”忽又幽幽道:“数十年前,雷堡主,也就是你爹灭我一门,这些年终于也到了还债的时候了。”雷震天忽然望见雷家堡内窜起数道火光,刹那间,整座城堡已经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第一章井底之蛙江湖。什么是江湖?很多人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很实在却也很虚幻。大家都知道江湖中自然免不了刀光剑影,阴谋诡计,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但若不深入其中,谁又能真的了解其中真味?从某种意义上说,江湖就是现实世界任何地方。近数十年来,江湖中名声最响势力最大的莫过于“三堡一庄”。三堡就是‘雷家堡’,‘萧家堡’,‘南宫堡’,一庄就是‘明月山庄’。甚至有人说‘三堡一庄’的盛名已远远超过少林,武当,峨嵋,华山等名门大派,不管说这话的人们居心何在,但“三堡一庄”的实力由此可见一斑。即使雷家堡老堡主数十年前忽然一场大病,从此退出江湖,但在其子雷霸天的操持下,雷家堡的声名不但不坠,更似要超过其余“两堡一庄。”能在江湖中有所建树,当然十分不易,这并不是简简单单流血流汗就能办到的事情。很多人都认为是雷霸天的武功起了决定性作用。但雷霸天也曾微笑着说:“虽然当今兵器谱上我排名第一,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以武力就能够解决的,更多时候我们要以德服人。”但雷霸天又接着说:“有时候武功就是所谓的‘德’。”所以不管是‘此德’还是‘彼德’,至少大家明白不得不敢去招惹雷家堡。所以自从雷震天行走江湖以来,江湖中人皆敬而远之,谁也不愿意跟他沾上一点关系,为非作歹的怕被雷霸天教训;武林世家又瞧不惯雷霸天的作风,便连带雷震天也不喜爱,吩咐门下弟子都不得与其有任何瓜葛;一些混迹江湖的人雷震天自己又看不上眼。所以最近几年雷震天甚至都不愿意再出家门了。雷震天有次故意怪罪大哥,说大哥害他迄今为止只交到一个好朋友。雷霸天却不以为然的对他说:“朋友岂能在乎多?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古人平生得一知己足矣,你现在已有一个好朋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雷震天对于大哥这样说也无可奈何。这个好朋友就是萧易寒。萧易寒就是萧家堡的少堡主。萧家堡三兄弟:萧登道,萧关道,萧恭道,老大,老二一直独身,唯有老三萧恭道娶妻生子,却也只生育了萧易寒一个。所以萧易寒一生下来,当然也是天之骄子。雷震天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萧易寒了,雷家堡和萧家堡本来就是世交。小时候雷震天有次对萧易寒说:“我是真的羡慕你,同为武林世家,而且你萧家堡只有你一个血脉,却放任你自己成长,从小就涉入江湖,而我每年只有少许时间出来四处走走......”生命中有时候就是这样,就连雷震天自己都没有想到,小时候羡慕萧易寒那样无拘无束,天马行空的江湖生活,长大后也能随心所欲想去任何地方,却不料就在今夜,就在今夜以后他就要怀着满腔仇恨,流落江湖。火势渐渐弱下去了,一些地方还在冒着青烟。白天这里还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城堡,现在只不过留下一些断壁残垣。雷震天的泪已干,泪干后却流血。家园被焚烧,亲人生死不明,也许已经死去。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组织?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转瞬之间灭了整个雷家堡?雷震天想不到,更想不到,抓他的那两个人在看着雷家堡燃烧殆尽后,竟放了他扬长而去。雷震天就这样痴痴的站在这片废墟前,握紧双拳,不停的颤抖,竟不知太用力,指甲已刺进肉中,血顺着指缝滴落,脚下已殷虹一片。想着父慈母爱,已阴阳相隔,想着大哥纵容关怀,已似水云烟,想着堡中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从此成为前尘往事,雷震天再已支持不住,软软倒在雪地里。雷震天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即使不是对手,却能和大家死在一起,那是多么幸福的事!雪水渐渐融化,浸入雷震天的衣襟,但雷震天却丝毫不觉,仿佛已睡着了......仇恨是什么滋味?欢乐使人愉悦,神清气爽。那么仇恨呢?是不是想抓住仇恨的人,生而啖之,饮其血,剥其皮,碎其骨,抽其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然后挫骨扬灰?若非有血海深仇,谁会有这样想法?人在江湖,岂非就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雷震天想着父亲虽然有些偏执有些狂傲,有时候甚至不通情理,却怎么也不相信他会如那两人所说昔日做出灭人一门的血案。但现在雷家堡被灭却已是事实。也知道那两人唯独放过他一人,只不过让他痛苦的活在这世上,还有比寻仇无门更令人痛苦的事情吗?仇恨太可怕,能摧毁一切,是不是他们就要躲在暗处看着雷震天发狂,发癫,苟延残喘的活着,终于有一天再无法忍受痛苦的折磨,悲哀的死去?但物有双面,正如爱一样,爱可以毁灭人,也可以成就人,仇恨又何尝不是,有时候仇恨更能让人好好的活着,活着就为了复仇。但为了仇恨而活,虽然活着却已如行尸走肉。这岂非是人类永恒的悲哀?雷震天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呼喊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这个世界有很多人是打不垮的,只因为他们心中都还有着希望,不管是什么样的希望。正如雷震天一样,因为他想到了萧易寒。朋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经常见面,甚至一天不见就非常挂念,开心陪你开心,悲伤陪你悲伤,就如在这雪夜已深睡却被你一把拉起陪你喝酒的那个人?其实雷震天现在只有想到萧易寒,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只有萧易寒这一个真正交心的朋友。雷家堡和萧家堡离的并不远。第二天正午,阳光刺眼,四处白茫茫一片。此刻,雷震天站在萧家堡大门口,却觉得彻骨寒意。萧家堡还是那个萧家堡,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萧家堡的大门从来都不关闭,门口左右永远有两个人像根标枪站在那里。但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而且大门已合拢,四下一片寂静。雷震天稳了稳心神,上前推门,放眼望去,心却沉了下去。堡内积雪原封未动,只有寥寥一些雀鸟脚印。若说雷震天之前还存有一些希望,希望能借助萧易寒查明真相,但现在忽然感觉仿如从绝高处一下跌落到地狱深渊。雷震天疯了似的穿梭在雷家堡内大大小小数百个房间。却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每间房屋都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便连每间卧室里的被褥都叠放的整整齐齐。好像所有人凭空消失了一样。雷震天再次冲进萧易寒的卧室,颓然坐在床上,这间卧室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任何一间房屋都要简陋,只不过一张床,一长桌,桌前一宽大的椅子,桌上一灯,一叠纸,一方砚,几只笔,还有一把木刀。雷震天想了想,忽然站起来,径直走向花园,在靠着墙边的一口井前站定。每个花园里都会有口井,就为了浇灌花草树木方便,难道这口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但现在井口却被一块青石掩盖住一大半。雷震天有些紧张,甚至像个孩子似的咬了咬手指。雷震天小心翼翼的蹲下来,敲敲了青石,问道:“有人吗?”令人惊奇的是里面真的有人回答:“请进。”雷震天一把掀开青石,就见萧易寒满脸微笑的站在井里。多年以后雷震天还对别人说,当那天看见萧易寒就站在井下微笑的看着他时,他忽然泪流满面,心中一下轻松了很多,那种感觉真是好极了。萧易寒招了招手:“下来说话。”从外表看,这口井和别的井没有什么不同,进来以后才发觉这里简直和别的井也没有什么不同,有些不同的只是这口井已被填实,四周被开挖了一些,空间也只比萧易寒的卧室大了一点。左边满满当当的摆了不少东西,右边却是一张床。唯一特别的就是床头上方竟然悬挂着数颗夜明珠用来照明。而周围隐隐有气流涌动,想必四周开了数个暗孔,用以通风。雷震天刚坐在床上,萧易寒已递过一杯酒,酒是温的,因为这里还有个红泥小火炉。所以外边虽然天寒地冻,井下却也温暖舒适。萧易寒柔声道:“你什么都先别说,先喝几杯酒,先暖暖身子,思绪清晰了再跟我说。”雷震天霍然起身道:“你都已知道了?”萧易寒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必定出了大事情了。”萧易寒给自己也倒了杯酒,然后缓缓道:“我知道一到年关,你便哪里也不会去,更何况我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狼狈。”雷震天却忽然笑了:“偶尔狼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任何人也不会相信雷震天这个时候还能笑出声来,但事情偏偏如此,很多事情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之外的。若说雷震天在没有进入这口古井之前还是个正常人,那么在他跳入井中以后,是不是井下空气稀薄,让他的脑袋混乱起来了?雷震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长吁了口气:“我就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想通,所以才来找你帮我一起参详。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萧家堡为什么就只有你一个人,而且躲在井里?”萧易寒道:“我想等你说完,我再告诉你。”雷震天道:“好,我先说。这件事情委实太过重大,我只能把我想到的一些说出来......”萧易寒在认真的听。雷震天思索了片刻忽然很郑重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据我所知你在当今兵器谱上排名第七位,你知道我,你看我要跟兵器谱上那些人相比,我能排第几位?”昔日百晓生品评天下兵器,制作兵器谱。不管百晓生昔年品德如何,但其兵器谱的排名在当时江湖却是极为公道。虽昔人已去,制作兵器谱却成为风气。江湖有多大?江湖中有多少人?能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是多么的不容易?而兵器谱上的排名却绝不是弄虚作假的。萧易寒也郑重的道:“若真论起实力,你的武功自然不在我之下,但我认为江湖之大,有太多淡泊名利的人不会去图这虚名,所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却是千古不易的道理。”雷震天缓缓道:“正是如此,放眼江湖,我们罕有对手,那些早已不过问江湖是非的高人前辈自然也不会突然一下冒出来为非作歹,所以我想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雷震天垂下头道:“你能看出来我的后颈有何异样吗?”雷震天拿起一粒夜明珠凑到雷震天后颈细看,只见雷震天后颈处有一点芝麻粒大小的红晕。萧易寒诧异道:“这是来自苗疆之药,近时期出的新药物,此药无色无味,起麻醉作用,但比之一般蒙汗药什么的药性却强数倍,而且解法不是用水,必须出汗才能解除。”雷震天苦笑道:“我就是怀疑我可能中了某种致人麻醉的药物,所以才来找你,没有想到此药居然来自苗疆,这件事情牵扯居然如此之广!你知道我一向有点不拘小节,前天我在回家途中经过长风镇,差点撞到一位少女,但就在那一刹那,少女已被我抱在马背上,在我拥着她的时候,好像为求平衡,她的手无意似的搂着我的脖子,那时我没有在意脖子忽然轻微疼了一下,我还以为那少女的长指甲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不经意的划了我后颈一下。然后你能想到吗?在我快到家的时候,我竟然被两个人一招制服,绝无还手之力,那时我是真的呆住了,我无法想象这世上竟然有人武功如此之高。接着整个雷家堡烧了起来,烧完了,那两人就走了,然后我就到你这里了。”萧易寒竟似听的呆住了,若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早已忍不住大声痛斥,好朋友亲人生死不明,家园被毁,而萧易寒竟然连一句安慰的言语都说不出来。雷震天却对萧易寒的行为很满意,只因为他们是朋友,是真的知己,若雷震天真的觉得家人早已离去,他会直截了当的跟萧易寒说明,然后要求他给与帮助,但雷震天倒在雪地的那一刻他已清醒的知道他一定陷入一个陷阱之中,但可惜的是直到现在他也只能推断出一点蛛丝马迹而已,所以他要把他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希望萧易寒听后能够思索到他所未猜测出来的一些端倪。很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雷震天继续道:“一个人无论多么有经验,多么镇定,但事情发生在他亲人身上的时候,智慧经验会忽然失灵,失去效用,因为关心,关心则乱;在那之前,我对自己的身手是很有信心的,但忽然之间被两个人制服,而且对着我说,与我雷家堡有着血海深仇,接着雷家堡被焚烧殆尽,我已经慌了,乱了,除去想着家人以及堡中的所有人究竟怎么样了,别的事情根本无暇去想。但就在我支持不住倒在雪地的时候,渐渐融化的雪水却刺激清醒了我。”雷震天递过杯子,萧易寒帮他又斟了一杯酒。雷震天浅啜了一口道:“就算我相信这世上的确有人能让我没有还手之力,但我大哥呢,你认为我大哥的武功如何?”萧易寒举杯:“雷大哥现在无论体力,内力,定力都已臻至武功顶峰,普天之下我也绝不相信有人能对付得了雷大哥。”雷震天道:“是的,虽然江湖中人大都不喜欢我大哥的为人,但我大哥的武功却是无可置疑的,我们雷家堡这些年依旧能够如日中天,这当然都是大哥的功劳。人在江湖,有朋友当然也有敌人,甚至我们雷家堡的敌人更多,所以我也见惯了那些明枪暗箭,但却没有人能伤得了雷家堡的皮毛。”雷震天望向萧易寒:“我知道如果有人想要用毒药毒死你,简直就好像要把鱼淹死在水里一样。你也知道我大哥和你一样也喜欢研究这些药物。既然当今武林没有人是我大哥的对手,而且连下毒这么隐蔽的招式也用不出来,你能想到我大哥是如何放任这些人烧掉雷家堡,而大哥和我父母以及所有雷家堡门下是如何突然消失无踪的呢?”萧易寒苦笑,只有摇头苦笑,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只怕是挠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雷震天喝光杯中的酒:“是的,你也想不出来头绪,所以有时候未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总要从人亲身经历中理出线索。你想,有人知道我的归期,在我就要到家的路上等我,这时我已将要到家,防范心里必定减弱很多,而且这个人深谙我的性格,所以那少女能忽然要被我的马撞到,然后在我没有防范心理的情况下,对我下了麻醉药物,所以我才会被那两人毫不费力制住,接着雷家堡被烧,那个时候我的心中早已充满了恐惧和悲痛......”雷震天忽然很谨慎的道:“但现在想想,所谓的仇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正如你所说,这种迷药要出汗方解,他们的确在火势小了以后点了我的穴道放在火堆前烤的我微微出汗,然后给我解穴丢在雪地就走了......”雷震天握紧拳头:“我认为这件事情是大哥一手操纵的。”萧易寒眼睛亮了起来,大声道:“只有这样解释才合理,雷大哥也许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也许这件事情为道义所不允,而雷大哥不愿连累雷家堡名声,所以才出此计策,而且雷大哥想要以‘已死之身’来暗中做事,所以就**雷家堡,我想不管是伯父伯母还有雷大哥,恐怕都不愿你卷入其中,雷家堡还要有人继承下去,所以要你留下来,并且为了不让江湖中人起疑心,便精心定下这个计谋,毕竟雷家堡已毁,谁也都知道雷震天事先游玩在外而免遭一劫,事后能被放过,只不过是敌人想让你痛苦的活在这个世上。”雷震天已流泪:“是的,这次我出堡之前,大哥曾隐约对我说过一些话,意思就是暗示我以后要在他不在的时候,要为振兴雷家堡全力以赴。那时候我没有在意这些言语,现在想来事情确凿如此了。”萧易寒握紧了雷震天的手道:“你,你,别......”本来萧易寒想劝雷震天别太难过了,别想的太多了,但在任何人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说这样的话都是多余,这本不是任何言语所能够安慰的。雷震天嘶声道:“我不会太难过的,也不会想本不应该去想的事情,我现在所知道的是,我家人,堡中那么多人,江湖中所属雷家堡的人,都还安在,我不管大哥他们要做的事情是所谓的坏事还是好事,也不管他们要这样留下我,却丝毫不管我的想法,不顾我的心里感受,我只知道真相迟早大白于天下。”萧易寒动容道:“是的,无论什么事情,做的多么隐秘,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也许的确是雷大哥出于无奈才出此瞒天过海之计呢。”雷震天叹了口气道:“希望如此吧。”只能希望如此了,要是你的亲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会怎样?只怕是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你永远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有些事情是你必须从活生生的现实中去体会,去学习的。萧易寒忽然道:“日薄西山,天寒地冻,这井下倒也是一个取暖的好地方,今夜你我就权且在此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上路。”雷震天道:“上路?去哪里?”萧易寒道:“刚开始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萧家堡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还躲在井里?”雷震天道:“正是。”萧易寒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前十来天,忽然有个女人深夜来访,和我大伯父,二伯父,谈至天明,也不知道讨论些什么,就在前几天我爹刚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要消失一段时间,具体是什么原因,无论我怎么问也不告诉我,只是让我放言江湖,说萧家堡除我之外,忽然全部神秘失踪。事关重大,我想他们既然暂时不愿我知道原因,必定有必要的理由,所以我也索性不去问了,我想要自己去查个明白,刚好你的到来,说起雷家堡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大伯父他们要离奇失踪的事情更不简单了,我觉得这两件事情之间必定有所联系。从今天开始,我们需要并肩作战了,我隐约觉得也许真相大白的时候,你我都不会失望。”雷震天也笑了笑道:“真希望如此吧,我相信两位伯父和萧三叔父的为人,当然我也相信我的父母和我的大哥。”萧易寒沉吟道:“是的,因为我们知道他们的性格品德,所以才能断定他们不会作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对待非常事,非常人必有一些非常的手段,他们要我们留下,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或许希望我们能在明里做出一些事情也未可知。”雷震天大笑:“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什么好忧愁的呢,那么你说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做呢?”萧易寒故作严肃的说:“想这些事情已经让我们头大如斗了,现在我们好好休息,至于明天的事情,有谁能知道呢?”雷震天笑着躺在床上,“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比如,你小时候对我说,有一天你会住进井里,因为井里会没有人打扰,绝对够安静,没有想到今天我和你竟然真的躺在井下想事情。”萧易寒悠悠道:“很少有办不到的事情,只是人们不愿去做罢了,如果一个人真能偶尔躺在井底想事情,那么这个人的思路一定不会紊乱。”雷震天道:“为什么这么说?”萧易寒道:“你听过井底之蛙吗?”雷震天道:“当然听过,这是比喻人目光短浅,狂妄自大而已?”萧易寒道:“但我说的这个井底之蛙却不是这个意思,当我躺在下边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井口一周一个圆,这个时候这个圆是我所看见的,但这个圆之外呢,他们是确切存在的,但我就是看不见,很多事情往往就是我们视而不见而已。所以我们想事情只看到了事情本身,好比这个圆,为了这个圆去费尽心思,而不去发掘圆以外的已知或未知,无异于缘木求鱼。”雷震天翻身坐起:“所以......”萧易寒微笑道:“所以我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明月山庄。萧易寒补充道:“明月山庄庄主就是来自苗疆,更是用毒高手。我虽然知道你中的什么迷药,但天下毒物正如万物更新一样,每年都会出现新的不同种类药物,所以也许从那里能问出,你中的这种麻醉药物出自何人之手,如果能查出这个人,一些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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